纪录片《猫爸爸们》讲述不同行业的男人和猫的故事。
聚焦一桩曾牵动许多人心的失踪和凶杀案,主角是在美国遇害的中国留学生章莹颖。该片由与她同校的学生施佳妍执导,展现在章莹颖失踪后寻找她和凶手(此后认定为布伦特·克里斯滕森)的过程,包括其男友和家人的努力,也展现她生前是怎样一个人。
塞缪尔·利特尔声称在40年内杀害了多达93名妇女。但为什么他直到现在才被阻止?这部令人不寒而栗的纪录片揭示了几十年来利特尔是如何恐吓被边缘化的女性的,并审视了使他得以继续存在的制度缺陷。跟随调查人员分秒必争地工作,以证实利特尔的供词。这是对美国最危险的人之一以及帮助他的社会的一次毫不畏惧的审视。
超有料的儿科医疗全景纪录片《闪闪的儿科医生3》热血回归。本季镜头依然锁定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沉浸式直击儿科医生帮助人类幼崽"闯关升级"的高能现场。硬核科技上线,展现儿科医学发展,前沿buff叠满!本季将聚焦引发广大观众共鸣的医院故事,展现医护、患儿、家庭共组的"生命守护天团",共创具时代感的治愈能量场。
这是是一部聚焦世界超大城市治理共性问题的纪录电影。它以北京 “12345” 热线接入的市民电话为线索,通过纪实拍摄手法,呈现了北京这座拥有超过 2100 万常住人口的超大型城市市民生活的鲜活故事。 影片以 12345 北京市民热线服务中心接入的市民诉求电话为线索,串联起话务员的成长、停车难、老楼加装电梯、市民打分机制、数字化智能化治理方式等 7 个故事。从不同侧面讲述北京市接诉即办改革实践,开掘 “以人民为中心” 的社会综合治理方案,重构基层治理格局的创新探索,涉及敏捷治理、韧性治理、主动治理、依法治理、多元治理、数智治理等方面,旨在为观众呈现 “以人民为中心” 的城市治理理念和实践成果。
勇敢无畏的乌利·史戴克和丹尼·阿诺专攻高山,这次两人挑战瑞士阿尔卑斯山大北壁,比拼谁能创下最速纪录。
曾以《奇蹟的夏天》获得金马奖最佳纪录片的杨力州,在《爱别离苦》将镜头转向一条在地图上找不到的「菱潭街」,这条巷弄藏着在地復甦的特色小店,小店内也各藏有私密心事:有背负家族而支离破碎的妇女;独立书店的女同伴侣;夫管严的菜摊老板娘;在洗衣店打工的钢琴老师;被迫与儿子分离的年轻妈妈;以及决定居家生产的乐器行孕妇。时光变迁、生命流转,经歷总统大选、共度尾牙新年,日常交织而成的动人故事,在这条街道一一上演。 杨力州以温柔的眼光包覆着眾人的过往伤痕,深入的跟拍访谈,突破一道道情感心防,呈现出各种坚毅的女性自我样貌。银幕上的泪痕,闪烁着人性的温暖微光,潸然之余才深刻体会,原来爱与苦本就一体两面,不曾分离。
十九歲的艾妲答應前往熟識男性的家裡晚餐。事情發生得很快,她並沒有抵抗。她的身軀已死去,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艾妲的故事結合了其他人的故事,縱使不太一樣卻又非常類似,從不同的角度觀看,一樣是骯髒不堪的故事,令人不可置信卻又是日常上演的故事。 「就如同我們為了要警告城邦暴雨將至,但卻講另一種語言。我們介紹自己,卻告訴他人我們做了那些不善之事。」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Bertolt Brecht),詩集1913-1958,第8卷 ══導演的話══ 2013年,在我的第一部電影結束放映後,有一位與我同齡的女性到我面前,說有個故事要告訴我,事情是在九年前發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她向我傾訴她在十九歲的時候,被一個她認識的男人,在同一個星期內性侵了三次。我對於她感到十分同情,卻也非常驚訝,在講述的經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的想像差距很大,我以為性侵都發生在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施暴者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陌生人,粗暴地又或者持有武器而施予加害者。 我將這個故事告知我周遭的人,許多我親近的朋友告訴我她們有過相同的經驗,人數多到讓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且她們並沒有告訴我這些經歷。我明白我從來都沒有重視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我想要了解別人究竟對我們做了多麼惡意的事情,而且某種程度上我們「放任」他去做。 我沒有被性侵的經驗,但如同大部分女孩一樣,成長的經驗都伴隨著如此的威脅,而且多次保持堅決態度,拒絕跨越那道線。當我十九歲時,我對於愛情的想像仍是非常天真,我的防線並不是這麼清楚,若是我像艾妲遇到一樣的遭遇,遇到不對的人,我無法確定我是否能像她一樣處理的這麼好。 我拍攝這部片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確信艾妲的故事並非僅是個人的悲慘遭遇,而是程度大到成為一種社會現象。當我在拍攝此紀錄片時,好萊塢製片哈維·溫斯坦事件還沒發生,我認為要讓大眾聽到像艾妲這樣被認為不夠符合被害條件,而能夠感同身受的故事是有難度的。拍攝艾妲這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有太大迴響,而且我知道紀錄片必須要成功傳遞訊息,而又不能隱藏其中的暴力,也不能扭曲她所經歷過的現實。 要如何將這樣本質上毀滅性卻又屬於私密的經驗傳遞出去,受到的影響將會是如此巨大,卻又是無法公開的秘密?因為我希望不要將真實經過拍攝出來,而流於軼事或說教,因此決定採用另一種劇情虛構的方式,就是要求不同人站在艾妲的角度,寫出那個人所詮釋的內容。故事的結構安排希望讓觀眾能夠循著艾妲的敘事,無法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她遭遇到何事,而事件本身也令人看不透,甚至「強暴」一詞到電影後半才出現,因為越晚陳述清楚她的經驗,這個詞彙越被隱藏在描繪的現實裡。 我選擇讓艾妲僅僅是陳述故事,希望讓觀眾能夠自己去拼湊這個女子的影像,可以全是艾妲的樣貌,又或者不是她,我希望這個女子的臉是虛構的、普世大眾的,讓觀眾從頭到尾去想像她的臉孔。通常我們的同理心的產生會與此人的性格有關,而較不是他究竟經歷過或說了什麼,甚至有幾段我嘗試了不同詮釋方法。因此,我希望觀眾也能審視這套自我投射的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