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女性连环杀手,艾琳·乌尔诺斯仍然是个稀罕人物。从童年受虐的经历被判死刑的真相,这部纪录片重新审视了她的生平与罪行。
创剧人尼古拉斯·温丁·雷弗恩和团队详细讲述了塑造坚忍女主的过程,以及创作黑暗童话版哥本哈根底层社会的点点滴滴。
塞琳娜·昆塔尼利亚——被誉为“德克萨斯音乐女王”——以及她的家庭乐队“塞琳娜与洛斯·迪诺斯”,从在十五岁成人礼上表演起步,最终发展到举办座无虚席的体育馆巡回演唱会。通过家庭私人档案中从未曝光的画面,记录了她一生的传奇和留下的遗产。伊莎贝尔·卡斯特罗带着对塞琳娜·昆塔尼利亚的深情致敬重返圣丹斯电影节(继2022年的《米哈》之后)。她巧妙地捕捉到了这位歌手的热情、谦逊以及她与家人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与她亲近之人的访谈揭示了她成名背后的付出与牺牲,而怀旧的家庭录像则将我们带回20世纪90年代,提供了前所未见的巡演生活片段。这些家庭录像的温暖仿佛让我们与昆塔尼利亚一家坐在一起,亲身重温他们的旅程。卡斯特罗展示了塞琳娜的个人魅力和对表演的热爱,同时也为她的家人提供了空间,让他们能够庆祝自己的女儿、姐妹和妻子。无论是塞琳娜的忠实粉丝,还是刚刚开始了解她的人,卡斯特罗都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来体验塞琳娜的遗产,并让人们忍不住想要高唱《像朵花》。
稿紙糊成的文學朱家,孕育出嗜字如命的傳奇姊妹——朱天文、朱天心。這對姊妹雖同根共生,但各憑本事在稿紙格線攻城占地,建立起風格殊異的強大文學國度。 文壇傳奇姊妹,姝途刻畫人生。姊姊朱天文在內斂靜氣中帶有高度敏銳的感知力,繼承父親朱西甯的書寫態度,不斷試探文風的翻新與可能,是鍊字成金的先知女巫;因發表〈小畢的故事〉與導演侯孝賢結識並長年合作,文學創作牽引她跨足電影第二人生,劇作數度叩關金馬獎與各大國際影展。妹妹朱天心,一身俠氣、浪漫直率,高中時期寫就的《擊壤歌》是青春世代必讀的自由宣言,如野火燎原般燃起閱讀風潮;她筆下有都市街弄裡漫遊觀察的感觸,也聚焦社運參與、族群認同的議題,時間雖淘洗歷史,但她的記憶明亮,以筆刻下的都算數。 《我記得》由小說家林俊頴執導,以長年友人的貼身視角,紀錄朱家姊妹的成長軌跡,從桂花樹下的家作為記憶的場景出發,在此雙姝少年師承胡蘭成、廣交才俊創立《三三集刊》。鏡頭隨著她們的腳步移動,走訪鳳山眷村故居,渡海祭拜東京胡墓,談笑間分享對彼此作品的見解,也錄下她們穿梭街頭巷尾照顧流浪貓的身影。姊妹倆在片中毫無保留地坦露內心,展現文學成就背後,如同常人一般隨性親和、溫暖立體的生活光景。
宜家如何在低价和环保形象间取得平衡?每2秒砍倒一棵树的背后,是什么样的代价?一起来揭开这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十九歲的艾妲答應前往熟識男性的家裡晚餐。事情發生得很快,她並沒有抵抗。她的身軀已死去,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艾妲的故事結合了其他人的故事,縱使不太一樣卻又非常類似,從不同的角度觀看,一樣是骯髒不堪的故事,令人不可置信卻又是日常上演的故事。 「就如同我們為了要警告城邦暴雨將至,但卻講另一種語言。我們介紹自己,卻告訴他人我們做了那些不善之事。」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Bertolt Brecht),詩集1913-1958,第8卷 ══導演的話══ 2013年,在我的第一部電影結束放映後,有一位與我同齡的女性到我面前,說有個故事要告訴我,事情是在九年前發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她向我傾訴她在十九歲的時候,被一個她認識的男人,在同一個星期內性侵了三次。我對於她感到十分同情,卻也非常驚訝,在講述的經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的想像差距很大,我以為性侵都發生在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施暴者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陌生人,粗暴地又或者持有武器而施予加害者。 我將這個故事告知我周遭的人,許多我親近的朋友告訴我她們有過相同的經驗,人數多到讓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且她們並沒有告訴我這些經歷。我明白我從來都沒有重視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我想要了解別人究竟對我們做了多麼惡意的事情,而且某種程度上我們「放任」他去做。 我沒有被性侵的經驗,但如同大部分女孩一樣,成長的經驗都伴隨著如此的威脅,而且多次保持堅決態度,拒絕跨越那道線。當我十九歲時,我對於愛情的想像仍是非常天真,我的防線並不是這麼清楚,若是我像艾妲遇到一樣的遭遇,遇到不對的人,我無法確定我是否能像她一樣處理的這麼好。 我拍攝這部片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確信艾妲的故事並非僅是個人的悲慘遭遇,而是程度大到成為一種社會現象。當我在拍攝此紀錄片時,好萊塢製片哈維·溫斯坦事件還沒發生,我認為要讓大眾聽到像艾妲這樣被認為不夠符合被害條件,而能夠感同身受的故事是有難度的。拍攝艾妲這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有太大迴響,而且我知道紀錄片必須要成功傳遞訊息,而又不能隱藏其中的暴力,也不能扭曲她所經歷過的現實。 要如何將這樣本質上毀滅性卻又屬於私密的經驗傳遞出去,受到的影響將會是如此巨大,卻又是無法公開的秘密?因為我希望不要將真實經過拍攝出來,而流於軼事或說教,因此決定採用另一種劇情虛構的方式,就是要求不同人站在艾妲的角度,寫出那個人所詮釋的內容。故事的結構安排希望讓觀眾能夠循著艾妲的敘事,無法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她遭遇到何事,而事件本身也令人看不透,甚至「強暴」一詞到電影後半才出現,因為越晚陳述清楚她的經驗,這個詞彙越被隱藏在描繪的現實裡。 我選擇讓艾妲僅僅是陳述故事,希望讓觀眾能夠自己去拼湊這個女子的影像,可以全是艾妲的樣貌,又或者不是她,我希望這個女子的臉是虛構的、普世大眾的,讓觀眾從頭到尾去想像她的臉孔。通常我們的同理心的產生會與此人的性格有關,而較不是他究竟經歷過或說了什麼,甚至有幾段我嘗試了不同詮釋方法。因此,我希望觀眾也能審視這套自我投射的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