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的最後一場旅程中,曾榮獲奧斯卡終身成就獎的知名劇作家尚克勞德卡葉爾(Jean-Claude Carrière)回到西班牙,向我們講述了他終其一生最愛慕的一代畫家-哥雅(Francisco de Goya)。 在旅途中,卡葉爾的私密回憶卻逐漸湧現,除了傳奇名導路易斯布紐爾(Luis Buñuel)與超現實主義的樣貌不時縈繞心頭,更有哥雅畫作中充滿希望的現代感:他的畫作中不僅擁有這種感受,並展現了戰爭、移民、殘疾(哥雅本身為聽障者)等主題,更有對「渺小人們」的憐惜,以及這個瘋狂世界的烙印。 如同作家馬勒侯(André Malraux)所描述,哥雅「既是最後一位古典畫家,也是第一位現代畫家」。這趟旅行的終點來到了哥雅的居所,卡葉爾也悠遊徜徉在他無數的畫作裡。 ➤ 榮獲ARCA藝術電影獎最佳影片大獎 ➤ 坎城影展「坎城經典」單元正式入選 ➤ 榮獲坎城影展金眼睛獎競賽片 ➤ 奧斯卡終身成就獎得主 尚克勞德卡葉爾 隆重演出
《糟糕历史》是CBBC出品的一档儿童节目,但吸引到了各个年龄段的观众。该节目用喜剧的视角向观众朋友们展示历史上最囧的一面,涉及到古希腊、古罗马、阿兹特克、印加、世界大战以及英国历史上各王朝等,内容丰富,寓教于乐。几位演员可谓全才,对各种类型的角色的塑造堪称经典,并且能歌善舞。《糟糕历史》中的歌舞桥段,可谓一大看点。总之,一句话形容,就是“外表荒诞无节操,内心高洁学问高”。《糟糕历史》欢迎你的收看! 《糟糕历史》电视系列将在第五季播出后完结。
《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时长30分钟,为泽东电影30周年量身而作,曾在今年4月第45届香港国际电影节《春光乍泄》展映后短暂亮相过1次,今日独家登陆腾讯视频,正式与大家见面。短片依然是以导演王家卫的方式打开,讲述作者受王导之托创作纪念短片并立下一蛋之约,于是耗时2年,去到很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找回好多珍贵的底片,虽有一些已经修复不到,仍借由这支短片得以让曾经的擦身而过终再重逢。
广袤的中华大地,数不胜数的美丽生灵与人类共生,谱写一曲曲壮美的生命之歌。生活在高原地带的雪豹达娃不久前刚刚成为两个小家伙的妈妈,为了抚养孩子长大,她不仅要一次次出击捕猎,还要面对来自强劲对手的挑战。四川某处的茂密竹林中,大熊猫丫丫正和女儿美美快乐玩耍,美美对世界充满好奇,渴望尽早挣脱妈妈的束缚去拥抱未知的世界。神农架的原始丛林里,小金丝猴淘淘倍感落寞,因为新出生的妹妹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关爱,于是淘淘离开家人,成为了流浪猴中的一员,却必须面对种种残酷的现实。可可西里的荒原上,母藏羚羊和丈夫们告别,成群结队赶往某个圣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而另一边,仙鹤在长空中翱翔,带走一个又一个结束了生命之旅的灵魂,展开下一段充满未知的轮回……
这部翔实的系列纪录片通过对明星球员和相关人员的采访,记录了红袜队86年来首次夺得世界大赛冠军的旅程
《回眸》记录三位末期病人冠玮、瑶华、育姗在离开人世前,如何面对死亡的每一刻。冠玮被告知生命剩下一个月,他苦恼来不及看着就读小学的双胞胎儿子佑佑和廷廷长大;瑶华希望在家安宁,但回到家后,家人之间的不和睦让她感到害怕;育姗长期在海外工作,生病返台治疗被判定为末期病人,因为女儿不在身边,育姗担心临走前见不到女儿最后一面……《回眸》细腻呈现三位末期病人各自对生命抱有不同的执着与情绪,用生命故事向大众展现他们对生的不舍、对死的恐惧与以及过程中灵性照顾给他们的勇气。
十九歲的艾妲答應前往熟識男性的家裡晚餐。事情發生得很快,她並沒有抵抗。她的身軀已死去,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艾妲的故事結合了其他人的故事,縱使不太一樣卻又非常類似,從不同的角度觀看,一樣是骯髒不堪的故事,令人不可置信卻又是日常上演的故事。 「就如同我們為了要警告城邦暴雨將至,但卻講另一種語言。我們介紹自己,卻告訴他人我們做了那些不善之事。」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Bertolt Brecht),詩集1913-1958,第8卷 ══導演的話══ 2013年,在我的第一部電影結束放映後,有一位與我同齡的女性到我面前,說有個故事要告訴我,事情是在九年前發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她向我傾訴她在十九歲的時候,被一個她認識的男人,在同一個星期內性侵了三次。我對於她感到十分同情,卻也非常驚訝,在講述的經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的想像差距很大,我以為性侵都發生在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施暴者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陌生人,粗暴地又或者持有武器而施予加害者。 我將這個故事告知我周遭的人,許多我親近的朋友告訴我她們有過相同的經驗,人數多到讓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且她們並沒有告訴我這些經歷。我明白我從來都沒有重視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我想要了解別人究竟對我們做了多麼惡意的事情,而且某種程度上我們「放任」他去做。 我沒有被性侵的經驗,但如同大部分女孩一樣,成長的經驗都伴隨著如此的威脅,而且多次保持堅決態度,拒絕跨越那道線。當我十九歲時,我對於愛情的想像仍是非常天真,我的防線並不是這麼清楚,若是我像艾妲遇到一樣的遭遇,遇到不對的人,我無法確定我是否能像她一樣處理的這麼好。 我拍攝這部片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確信艾妲的故事並非僅是個人的悲慘遭遇,而是程度大到成為一種社會現象。當我在拍攝此紀錄片時,好萊塢製片哈維·溫斯坦事件還沒發生,我認為要讓大眾聽到像艾妲這樣被認為不夠符合被害條件,而能夠感同身受的故事是有難度的。拍攝艾妲這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有太大迴響,而且我知道紀錄片必須要成功傳遞訊息,而又不能隱藏其中的暴力,也不能扭曲她所經歷過的現實。 要如何將這樣本質上毀滅性卻又屬於私密的經驗傳遞出去,受到的影響將會是如此巨大,卻又是無法公開的秘密?因為我希望不要將真實經過拍攝出來,而流於軼事或說教,因此決定採用另一種劇情虛構的方式,就是要求不同人站在艾妲的角度,寫出那個人所詮釋的內容。故事的結構安排希望讓觀眾能夠循著艾妲的敘事,無法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她遭遇到何事,而事件本身也令人看不透,甚至「強暴」一詞到電影後半才出現,因為越晚陳述清楚她的經驗,這個詞彙越被隱藏在描繪的現實裡。 我選擇讓艾妲僅僅是陳述故事,希望讓觀眾能夠自己去拼湊這個女子的影像,可以全是艾妲的樣貌,又或者不是她,我希望這個女子的臉是虛構的、普世大眾的,讓觀眾從頭到尾去想像她的臉孔。通常我們的同理心的產生會與此人的性格有關,而較不是他究竟經歷過或說了什麼,甚至有幾段我嘗試了不同詮釋方法。因此,我希望觀眾也能審視這套自我投射的機制。